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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网络编辑考试
2017年网络编辑考试

2017年网络编辑考试

记者:今年初的时候,曾经有一条消息,说你给自己的学生布置了一道特别的作业,让每位学生去开微博,期末则参照粉丝数和转发量给成绩。现在这个作业推进的怎么样?成绩打出来了吗?

孙海峰:我确曾布置过这么一道作业。同学们也都积极地经营自己微博,出现了一些数千粉丝的活跃帐号。目前全部作业成绩已经出来,但只有不到一半同学达到了1000粉丝的目标。不过,由于这个作业的比重只占期末成绩10%,所以不至于导致挂科。

记者:你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说过,希望学生去发一些具有围观效应又不失社会意义的微博。在大量无效信息充斥的网络媒体,学生们如何去区别这些信息?

孙海峰:我一直要求新闻传播专业的同学关注社会民生,而不是在自娱自乐于毫无人文关怀的“技术流”。媒体实践是检验一切理论的最佳途径,则微博就是这个时代离真相最近的媒体。筛选信息有很多专业方法,但最终还要回到人性这一基础上。

记者:普通网民跟新闻传播类的学生还有所不同,对于普通网民来说,如何快速并准确地获取自己想要的信息,如何减少无效信息充斥所带来的信息接收成本高昂的问题,你有什么建议?

孙海峰:每个人首先是普通网民,然后才是专业人士。道不远人,一切新闻的终点恰恰是日常生活世界,背离常识、良知与良好趣味的信息很难长期传播。从这个意义上,专业人士并不生产信息,只是顺应民意参与这个筛选过程,民意即天意。

记者:你还说过,新闻传播类的学生应该从围观者到成为引导围观的人,这其中就牵扯到信息的专业化筛选的问题。从新闻传播史来看,新闻经历了从个体间的口耳相传到集中传播的发展过程,而web2.0时代个体又变成了新闻传播的主体。这是一种倒退吗?

孙海峰:新闻传播的使命不是制造信息,而是引导关注。从哲学层面来讲,世界是什么样子,与主体的感知方式有关,围观也是一种方式。媒体可以设置议程引导人们关注什么、也可以嵌入框架引导人们如何关注。这种引导权被自媒体分散化,是一种进步。

记者:有消息说你主持了一个国家社科基金项目《社会民意的网络表达及疏导机制》,能否简单介绍一下这个项目?

孙海峰:孔子曰:诗,可以兴、可以观、可以群、可以怨。这本是对文学之社会功能的说明,但用来解释今日网络舆论同样惊人地适用。兴,号召也;观,认识也;群,组织者;怨,批评也。我关注的是,民意如何由潜意识上升为语言和行动。而从管理角度来说,对之进行良性疏导也是个迫切的问题。

记者:社会民意的网络表达牵扯到很多方面,在这个过程中网络媒体除了提供渠道和载体之外,还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?

孙海峰:宽泛地说,网络当然是民意表达的渠道和载体。但进一步讲,网络又不仅是通道性的媒体,它更在意义上正在成为源头性的意见发酵池。如果没有网络空间,社会舆论便不可能是目前这样的形态,或者可以说,民意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网络。

记者:相对于传统媒体,网络媒体的信息可以靠数量和速度取胜,但是权威性越来越受到诟病。而这恰恰决定了社会民意在网络表达过程中的效果。一条劲爆的信息出来,网友从最初的兴奋已经变成了怀疑。先是要问:这个事儿是真的吗?如何让网媒这条通道更加顺畅,应该是多方面需要努力的事情。你认为应该从哪开始做起?

孙海峰:感到网媒信息缺乏权威性,一方面是因为网络媒体的生态更加立体和多样,另一方面是因为人们尚未从对官方消息的路径依赖中解放出来。网络带来了多元的取景框和世界图像,它已经成为人类共同的复眼。它不是靠数量和速度,而是靠自组织、自学习和自我纠错取胜。人们需要做的事情,就是推动网络生态的多样化而不是权威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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